Yau and Tian

本文整理自知乎 question/23673510. 下面的观点看法完全来自网友,本站不写任何评论。 匿名用户:多年前和田的学生谈过这事,说是因为在中国的数学界愿景不同,利益不同,看法不同造成的。此外,田的硕士导师张恭庆对他有影响,使他不可能支持丘为了发展自己愿景的一些做法。当时田在麻省理工学院学院已经拿到正式的教职,因此丘对他不服从也无可奈何。 两个人争论的事情其实在其次,因为即使有一两个数学家人品有问题,存在剽窃行为或故意损害他人的名誉,也并不是很大的事情。但是这件事对在美国的华人数学家多少会有影响。现在许多人因为陈省身的影响做微分几何,到美国来之后选导师常常跟随中国教授。于是影响到整个(中国人)几何分析学界,一派是田刚的学生,另一派是丘成桐的学生。 读博士之后毕业出来找工作会互相排斥,出席会议田刚的学生会避开在丘成桐面前提到田刚。这些学术政治对数学发展显然都是不利的。一个简单的例子是张益唐回国之后在那里做讲座都成了问题,因为去那里都会得罪人。 另一方面,大部分中国学生的数学水平本来就很差,读博士之前之前大多没有严格的科研训练。在博士阶段遭遇这样的经历谈论学术政治,导师没有打开视野进行开拓性的研究而教育他们为了发表论文而发表论文,希望日后在就业市场竞争能占到优势,这对他们未来的发展没有很大帮助。对于年轻的数学家,应该把学术政治上的争论放下,选一个自己心仪的导师做数学。在数学上,无论是田刚还是丘成桐都有相当的贡献,年轻人从他们的工作还是能学到很多(如丘成桐的微分几何讲义)。 但是数学和数学家是分不开的,接受过去纷繁复杂的现实,一个人大踏步向前前进并不是这么容易。Richard Borcherds说过,对他来说读论文比和他人谈话了解数学更直接。几何分析现在是一个非常技术性的分支,想要做出好研究而像他那样在现实生活里不涉及那些数学家是很困难的。例如曹怀东的学生就会对纽约客上的批评文章非常敏感 – Perelman的论文非常难,我的导师好不容易做了许多工作补上了细节,还说他的文章没有原创性,没有价值!不公平!他们没有雄心壮志在四维流形上超越Perelman伟大的工作,但是他们热衷于对这些事品头论足,做出一点微不足道的结果就自鸣得意,更耻于向他人学习自己不感兴趣的领域。开学术会议的时候,中国人之间谈的大多是金钱,职位和如何在美国立足,而不是数学。这是学术政治摧毁人的地方。 Yuhang Liu:  我有一些老师也对丘田之间的冲突感到很惋惜。我本科一个老师说:“两个人都做了很不错的工作。弄成这样是干什么呢?”事实上两人也在尽量淡化冲突,他们肯定都不希望媒体继续跟进报导两人之间的恩怨,毕竟这种事情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 最后说一句,两人对年轻数学学生的培养都是尽心尽力的,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无可否认。我个人觉得,上一辈倘若做错了什么事情,那也是上一辈的事情,下一辈已经是新的一代,不要过多纠缠上一辈的事情。学术界应该是纯粹干净的学术界,不是什么学术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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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Horton Conway

生命游戏之父约翰·康威于4月11日由于新冠肺炎去世,享年83岁。作为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教授的约翰·康威,从小就对数学表现出强烈的兴趣和天赋,因为发明“生命游戏”被人熟知,他在组合博弈论、数论、群论等多个领域都颇有建树。 康威证明了生命游戏具有图灵完备性,允许在生命游戏中模拟任何其他生命游戏规则。在理论上,如果网格空间足够大,计算能力足够强,生命游戏甚至可以模拟出与真实生命相当的复杂度。 康威最为世人所知的创造是《生命游戏》。上世纪70年代初,全世界四分之一的电脑运行过这款游戏。一份美国军方的研究报告显示,人们在岗位上偷闲观看游戏的进展,损失的工作量价值百万美元。直至今天,油管上有关它的最新视频仍在收获数十万的点击量。 游戏的世界是一张方格棋盘,被细胞棋子占据。每个细胞接下来的命运取决于相邻8个方格中其他细胞的数量。生存或死亡,规则看似简单:活着的时候,周围生命分布得太多太少都会导致死亡。死去后,周围生命多起来则会带来重生。 生命在棋盘之上自寻出路,组合、震荡、碰撞,变幻出无穷无尽的图像。它激发了细胞自动机的研究热潮,有计算机的数学家都开始运行模拟,发掘更新更复杂的图样,探索其中蕴含的优美规律。2013年11月,第一个可以克隆自身及规则的《生命游戏》复制体问世。 John Horton Conway 小传 透过 Bultheel, Adhemar的书评(《Book Review: ‘Genius at Play: The Curious Mind of John Horton Conway (S. Roberts)》)可以了解这位传奇的数学家。 这是一位具有非常规职业的数学家,他的思考方式与众不同。 他于1937年出生在利物浦——有两个姐姐的家庭。康威在11岁时已定下志愿:去剑桥大学,做一个数学家。他是个多面手,几乎在现代数学的每一方面都有所建树,包括群论、拓扑、数论、几何。 1964年,他在剑桥获得博士学位,后成为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教授。 在剑桥大学,他是个才华横溢的迷惘年轻人。毕业前很长一段时间,他连找什么工作都没想好。一日闲逛路遇老师,老师建议他向自己申请本校教职,他则连申请书都不知道怎么写。老师只得现场拿出纸笔替他写好,而他只负责签名。几天后,回信寄至:“您的申请失败了,但我还能给您第二选择。” 这是一份助理教授的职位,他在“第二选择”的位置上工作了22年,直到1986年任教普林斯顿。工作的头5年里,他没有做成一件“正事”,终日在教员休息室里发明新游戏,或者为老游戏制定新规则——旧规则太“无聊”了。以粉笔为赌注,他与同事争锋于“豆芽游戏”和“哲学家足球”——用围棋棋子玩的抽象足球。一组数学家在多年后发表论文证明,这球要踢好真的很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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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tang Zhang’s talks in the summer of 2015 in Beijing

这个炎热的七月, 张益唐回到了北京, 在他的母校北京大学和晨兴数学中心做了几次讲座. [Distinguished Lecture] Small gaps between primes July 20, 2015 15:00-16:00, 镜春园82号甲乙丙楼的中心报告厅 Abstract: The twin prime conjecture states that there are infinitely many pairs of distinct primes which diff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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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Nash and his wife Alicia were killed

John Nash 与妻子 Alicia 23 日在 New Jersey 乘坐出租车时, 出租车司机当时试图超车, 车辆失控, 撞上防护栏. 纳什夫妇没有系安全带, 被甩出车外, 两人当场遇难. 纳什夫妇是在挪威接受了阿贝尔数学奖之后的回家途中遇此大难. The New York Times 刚刚发布了消息 John Nash, ‘A Beautiful Mind’ Subject and Nobel Winner, Dies at 86 纳什最重大的数学成就 The inver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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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ursuit of Beauty: Yitang Zhang solves a pure-math mystery

张益唐的故事是那么的催人奋进, 激动人心, 如同他的数学一样的精彩. Counting From Infinity, 一个关于 Tom 的电影, 出笼了. 纽约客杂志(newyorker) 刚登出长文 The Pursuit of Beauty, 讲述张益唐的故事. 这是纽约客 2 月 2 日的 Profile, 不算长. 根据这文章的描述, Tom 和他的夫人 Yaling 在一起已经 12 个年头了.Tom 是在 Long Isl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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