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072012
 

Friedrich Hirzebruch passed away at the age of \(84\) on  May\(27\), \(2012\).

Hirzebruch was born on  October\(17\), \(1927\) in Germany, and a leading figure in his generation.  他被认为是德国战后最重要的数学家。

他最主要的贡献大概是在复代数几何中围绕Riemann–Roch theorem的一系列工作,以及与Michael Atiyah合作的的 topological K-theory 的奠基性文章。

他放弃了美国的优越生活,在\(1980\) 年创立了 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Mathematics,他担任所长一直到\(1995\)年退休。下面的生平介绍也是复制自此机构官网:

For his manifold achievements Friedrich Hirzebruch received a number of awards and prizes. Among others, the Grand Merit Cross with Star of the Federal Republic of Germany, the Wolf Prize for Mathematics, the Seki Takakazu Prize, the Lomonossov Gold Medal, the Albert Einstein Medal, and the Georg Cantor Medal of the Deutsche Mathematikervereinigung. He held honorary doctorates from over 14 universities. He was member of a number of Academies of Science and of the Order pour le mérite.

“With Friedrich Hirzebruch, mathematics has lost one of his truly great personalites. He was a wonderful human being and an eminent researcher whose contributions have shaped the entire field”, said Peter Teichner, managing director of the Max Planck Institut for Mathematics in Bonn. “Our institute, which he founded, will always remain his institute, too.”

Jun 072012
 

项武义老师

\(2006\)年写成,发在搜狐的一个免费博客。第一、二、三部分博文完成的时间分别是:\(5\)月\(20\)日08:43、\(5\)月\(23\)日04:27、\(5\)月\(24\)日07:58。至今,我仍然清晰的记得,至少在网吧熬了一个通宵。那么,第二、第三部分应该是夜战搞定的。文末最后的后记为现在,把三篇一起转在这里,所加

前几天,搜了一下,似乎在德文 wiki 有一篇是关于项老师的,现在却没有找到。

 

Wu-Yi Hsiang, Professor Emeritus,

Research: Transformation groups, Differential geometry

一年多以前,我在学院的课表上看到了一门课:《几何学的演进与发展》,授课教师:项武义。这课名吸引了我,决定去听。于是,见到了项老师。

项老师非同凡响!

一个好老师要能讲出学问的美丽,讲出学问的精要,讲出学问的思想、来龙去脉,引领学生去思考未知。项老师在课堂上只讲思想,经常穿插一些数学史,还有一些著名数学家的小故事。三维空间的微分几何,项老师将这学科的思想娓娓道来。讲到Gauss Map时,项老师说这个map是“神来之笔”。Gauss别的东东,若换成另一个数学家,也能做出来,但这个map非Gauss不可!讲到Grassmann代数时,项老师提到Grassmann生前不走运。为什么呢?他的文章难读!艰深晦涩!打个比方,Grassmann在大街上卖东西,放的杂烂。在别人看来,他这是卖稻草,自然没人来买。但其实稻草里有一个金刚钻,这就是高唯勾股定理.

因为三维勾股定理很久以后才发现,所以西方的立体几何一直不发达,所以对三维空间了解不深.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我们生活所在的三维空间,我们却不够了解,这是一个大有可为的领域.希望你们能有人在这方面做出工作!他在上课时对我们寄予厚望.

在这课的Tea Time上,我有一次问他:“怎样提高中国的数学?”旁边有个学生在笑。问题太大,不好回答。项老师说:”这要看你们年青人有没有志气。提升中国的数学甚至科学要靠你们。如果你们只是想着发表几篇文章,赚钱过上舒服的日子,那中国就没有希望。”这些话我一直放在耳边,鞭策自己。

还是在这课的Tea Time上(也可能是在后面要提到的《数学概论》课的Tea Time上,记不清了),有一个同学让他讲讲读书育人的经历。他的回答我已经记不了多少了。印象中,他说的是:小的时候在打仗。母亲带着他和哥哥项武忠到处跑。中学时在上海,那个学校是名校,在上海只有几所学校可与之相比。后来到了台湾,中学时有一次数学竞赛他考了第一。出题老师把他叫出来谈话,问他觉得题目怎样。他说只是最后一题不错。不知怎么的,那个老师以后再未找过他。项老师还说,他看数学书,关于小学的解方程。括号里有未知数,这方程能解关键在于分配律。有了分配律,一切皆然。再后来,进了台湾大学。那是数学的黑暗时代。没什么人喜欢数学,也没有什么数学书,他只是和他哥哥项武忠在一起讨论。毕业的时候,得到了美国几所学校的奖学金,Harvard,Princeton等。因为哥哥在Princeton,于是他也就去了那里。接下来,项老师还说了一点就打住了。经常到美国的某个地方去,因为在和他现在的太太谈恋爱。最后还用一句话作了总结,我已经记不清了,好象是“不足为…… ”。

项老师喜欢讲学习、做学问的方法,不管是在课堂、Tea Time、还是课外。他喜欢说的话是:我们应该投身到人类理性文明中去,承前启后,继往开来。我们的目的是要了解大自然,做学问首先要问对问题,问题要简单而要紧。如果我们做的问题对于我们了解大自然没有什么益处,那做这个问题就没有什么意义。……

他经常告诫我们:要改变学习方法。习题不可不做,但也不可多做。做习题也是为了前面的理论。读数学书,要能把一本坏书读成好书。谈到应用,他说,定理、理论的应用可以从它们用在那些定理中来观察。应用莫过Maxwell方程,相对论呼之欲出。这样的应用到二十五世纪也找不到。他说的话我记忆最深刻的是:只有大自然才是你们的老师,Newton、Einstein只是你们的师兄。经常对我们说,志气要大一点。

谈到做学问,他讲Kepler的故事。Kepler的老师让Kepler算火星的轨道,却让他自己的亲戚算别的行星的轨道。火星的轨道比较怪,但也正因为怪,Kepler才能发现行星运动的三大定律。Kepler写的书,每一章都是一次失败的经历。失败后,再来,又有了一章。写到第十三章(不知我记的正确否?),都要开香槟酒庆祝了,发觉还有一颗星未算。待算过后,发现误差为8分,但Kepler想:上帝派来了Tycho Brahe(?),误差只容许4分。再来!这样,Kepler的书一直写到了60多(?)章。

关于变分学。他说:“上个世纪,变分学非常热。学界觉得花的时间太多,决定在大学少学变分。但是,矫枉过正,现在大学完全不教了,这也是不好的。”因此,在下半年的《数学概论》中,张老师讲了三讲变分,在今年上半年,开了变分学这门课,很受同学们欢迎。

谈到数学大师陈省身,项老师说他一生运气好极了。一直有良师,有益友,总是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地方,right time、right place.

去年上半年,也就是讲《几何学的演进与发展》的时候,项老师还做了一个“初等数学精要讲座”。这个讲座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师范大学、首都师范大学各有2讲。1 ,从韩信点兵讲起-单元代数只精要与应用 ;2,古今几何思想的演进 ;3,连续性的发现、认知与分析学之基础;4,圆锥截线的故事;5,多元一次代数基础论-行列式;6,对称性的解析几何;7,几何学在文明中所扮演的角色;8,多元分析基础论与电磁学的数理分析.第2次在清华大学主楼后厅讲完后,项老师背着书包,戴着帽子和另一个老师一起出来。我看着项老师的背影,觉得他其实挺年轻。老顽童一个!

演讲的内容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了。这套基础数学讲义丛书有四本:基础代数学、基础几何学、基础分析学(一)、基础分析学(二)。

项老师也曾在香港科技大学做过类似的演讲:

在英杰交流中心进行完在北大的第2讲,当项老师正要离开中心,有个女生对他说:“数学院要举办数学文化节,想请您在开幕式上做个报告。如果您愿意,能不能告诉我您要做演讲的题目?”项老师很高兴地答应了,想了一会,才说:“我要演讲的题目是《数学在人类文明中的角色》。”那个女生走了后,我问他:“除了《几何学的演进与发展》及这个讲座,您现在还有别的活动吗?”他回答说:“这已经够忙了。”这时有个母亲带着他的神童儿子走过来,说:“我的儿子才14、15岁,现在数学院读书。您能不能告诉我应该怎样培养孩子?”老师马上回答说:“我们应该投身到人类理性文明中去,承前启后,继往开来。获得好的分数虽然可喜,但更要紧的是了解自然。”然后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在英杰交流中心举行的数学文化节开幕式上,有好几个嘉宾发言。项老师发言时,他误以为那是做演讲的时间,开始了演讲。主持人在他耳边低声一句后,说了句“等一会就等一会”就回到座位上坐下了。过了一段时间后,项老师才开始他的演讲。在演讲中,项老师先畅谈了数学在人类文明特别是理性文明中的核心地位,最后说:

“海阔天空,顶天立地;承前启后,继往开来;不争朝夕之长短,但求万事之永昌。研究自然的两个锐利武器:对称性,极小值原理。多元微积分对电磁学的重要性。电磁学又是多么重要地影响我们的生活。几何和代数的交融,产生了解析几何,进而产生了微积分。所谓的数理分析多次被提及。之后,不变量就显得尤为重要,因为那时根本的与坐标选取无关的。我对自然科学研究的领悟体现在下面的一段话中:师法自然,返璞归真,锲而不舍,精益求精,至精至简,以简御繁。”

《几何学的演进与发展》课的最后,老师说:“好好学习,后会有期。”看的出来,他的课的结语都是这一句。

其实,在好几年前,我就已经见过项老师的名字了。中学时,我在我订的杂志的封底就看到过北大出版社出版的北京大学数学丛书的书目,里面有一本《李群讲义》是他写的。在武汉时,才见到这套书,也见过他的名字。在张筑生的《数学分析新讲》的序的最后有项老师的名字。但是,那时侯,这个名字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到了北大,在课表上,才注意到这个名字。

项老师的研究领域是微分几何、群,研究过Kepler装球问题:

有两、三次,我在他的办公室外,在学校东门附近遇见他和师母(我猜的)。他先看到我,举起帽子,和我打招呼。

在《几何学的演进与发展》课上,项老师说过,在去上海庆祝谷超豪80大寿的飞机上,和张恭庆坐在一起,谈到(项还是张记不清)想开一门课,名《数学概论》。但是现在数学太广,一人之力恐怕不逮,因此想再找几个人。于是,再去年下半年,有一门课《数学概论》,时间:星期六1-4节,地点:数学楼1114。

前4周,是项老师讲,题目是《从勾股到狭义相对论与同调论》,关于勾股定理的高维推广、向量代数、四元体、Grassmann代数、多元分析、Maxwell方程、Fibre Boudles,相对论等。

他说,他第一次见到陈先生是在1958年。当时他在台湾大学读书,陈先生到台湾去。他问陈:“现在有什么数学书可以看一看?”陈先生就推荐了本关于Fibre Bundles的书。

项老师还给我印象深刻的是关于David·Hilbert(1862~1943)的功过的说法。他说,中国人喜欢说功过三七开,Hilbert的功过也是三七开,功七过三。Hilbert想什么都公理化。我们现在都中了Hilbert的毒,应该洗一洗。

北大数学所每周五下午2:30-3:30会在1114举行一次学术报告。在项老师第4周讲完后,12月14日下午2:30-3:30,他做了一个报告,题目是《几何与物理中的不变量理论》。

他说, Erlangen纲领, 不分重点, 也就都不是重点.

随后的Tea Time上, 给我印象深刻的是项老师关于公理化的见解. 他谈到了公理化的好处在那里.


 二

报告完后, Tea Time时, 杨告诉我, 在4:00, 由他和丁伟岳做了另一个报告,就是关于丘成桐与田刚的矛盾的. 于是, 我和杨去听. 当时,挤满了人. 杨告诉我, 要求每个班都要来人. 在网上有很多关于这个报告的内容. 我在网上搜了搜, 找到了全文, 转在这里:

丁伟岳项武义炮轰丘成桐

时间:2005年10月14日

地点:北京大学数学学院

丁伟岳:北京大学数学学院教授,中科院院士

项武义:加州大学Berkely数学系教授,北京大学数学学院教授

主持人:今天在这里开一个座谈会,大家在网上看到了丘成桐的一些文章,同学们对这个事情比较关注,也需要了解事实真相和更深层次的东西,我们很荣幸的请到了丁伟岳院士和项武义教授,给大家就这个事情做介绍,首先我们热烈欢迎二位家宾的道理,首先请丁院士来给大家讲一讲。

丁伟岳:我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背景情况,因为这个事情大家可能不一定了解他的全过程,包括项先生,对这个事情的全过程并不见得很清楚,我们注意到丘成桐教授开始对田刚院士进行攻击是在 2004年的3月,他先是做了一次演讲,叫《我的数学之路》,其次又在中国科技交流奖大会上发表了一个演讲,这个演讲的题目叫《数学与科技》,都是在3月份出来的,然后他就开始在这两个演讲和访谈中开始影射了他以前的一个学生,而且是MIT的名教授等等,做了一些负面的批评,当时,一件事情就是说,他讲了这个东西还不算,还把它登到我们中科院数学所出版的的《数学译林》,这本杂志大家可能都知道,在我们图书馆里都有,如果你翻一翻2004年第2期,就可以看到这两片文章,当时产生这个事情的背景是什么?是2004年3月,南京大学传出一些风声,说是田刚要去他们那儿做校长,然后就引发了丘成桐公开的言论,然后这个事情后面好象平静了一段时间,到了今年1月份又开始了新一轮在公开的报章和访谈上进行新一轮的攻击,这个后面也不是没有缘故的,这个直接的原因就是我们北京大学计划成立北京国际数学中心,由田刚来担任中心主任,这件事情被传出去了,实际上当时传出去的时候,中央已经原则上批准同意了这件事情,直到发改委到我们学校实地考察,建设费用究竟要多少时才公开化了,从而引来了第一次的攻击,第一次我看到2005年 1月17日有一个叫《中华读书报》就发表了丘成桐的一个讲话,就讲到hu~jin~涛最近看到了杨乐,其中谈到要识别人才,他非常赞同,”我以前的一个学生在数学上是二流,到国内要拿高薪”,等等,非常明显的一种东西,然后到了6月份,有个《海峡时报》,不知道在国内还是在香港,有一个记者的访谈录,这次好象重心有点放到北大上,说北大如何如何打压兄弟院校,如何如何压制一些好的数学家不让他们出名,讲到现在已经快到后来的事了,8月9日大家都比较清楚,比较靠近现在,在《北京科技报》又上发了一个访谈,又升了一级,不仅对北大做了很多攻击,而且对田刚教授做了人身攻击,牵扯到一个所谓抄他一篇文章的事情,所以我刚才从04年3月份讲到05年8月,我们北京大学数学学院,或者是我们北京大学的任何人,对他都没做任何回应,我们采取了相当克制的态度,希望这个事情能自生自灭,不要去惹其麻烦,到了《北京科技报》这种人生攻击的程度,好象有点忍无可忍,我们仍然很客气,然后我们的同学,以调查的形式,在我们北大未名的网上做了一个调查,大家好象也都看过,其中主要是对丘成桐教授讲的北大三件事情澄清了事实真相,这三件事情好象大家都听说了,一件事情是说我们的学生到了哈佛很糟糕,最后退学了,确实有这么个事情,第二件事情说我们的老师不关心本科生,有个学生要去哈佛做他的学生,问了一下我们的老师,都不认识,所以不关心本科生,第三个事情是我们的一个博士,给他三次写信去要求到哈佛去访问,然后他说这个人的博士论文是一塌糊涂,一无是处,连香港大学的学士论文的水平都不够,就对这三件事情做了回应,这个后来呢,由于我们也向上面汇报了这个情况,所以他再在正规的报纸上刊登攻击言论就做不到了,然后他又做了一个多月的准备,然后在9月29日在网上贴出了一篇更加有攻击性的访谈,以记者访谈的形式来发表的一系列言论,这个题目就叫《丘成桐院士澄清有关北大的某些事实真相》,记得不大清楚了,30日早上我起来一看我们的BBS,已经有人转载了,丘成桐他经常看BBS,我也经常看,我很吃惊啦,我们好不容易。。。把这个事情平息了,这个事情怎么又冒出来了,然后我去查了一下,这篇文章原始出处是在中科院一个博士家园的论坛上,然后很快被浙大的数学中心和晨新的数学中心,又很快被转载到国外,这次的攻击不光是对田刚本人的人身攻击,还波及到我们数学院其他院士的头上,也是明显的人生攻击,当然这个事情我不愿意发生,我刚才说了,前两轮到是有背景的,那么这一轮也是有背景的,就是我们北大的国际数学中心被中央正式批准了!而丘成桐和科学院提交的呢–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中心的事情,所以很快也提交了在科学院成立中心的报告,到了8月的时候,他们已经知道他们的这个没批准,而我们北大的批准了,所以是逐步升级的,都是有背景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援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是一个很好的事例,确实是有缘故,当然,如果攻击里面有事实依据,我们虚心接受,我们应该改进的还是要认真改进,但是他说出的很多话都是带有腐蚀性的,你比如田刚的一切都是他给的,田刚得的这个奖,那个奖,以至于田刚在MIT教授的位置,都是他丘成桐的功劳,给青年人一个什么印象?你没个大老板,你怎么办呢?你做学问还有什么用呢,这就散布一种腐败的这种空气,对不对?你不知不觉就,因为我在网上也看到,说来说去还得有一个好的老板,这个大腕,或者叫大牛人,是不能得罪的,很多人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我觉得这个实际上是这个事情的可怕之处,他不知不觉就把那种腐败的空气散布到我们本来比较健康的环境当中来,另外一件事情我是希望大家对北大还是要有坚定的信心,我是北大 67年毕业的,62年入学的,我进来以后受到很深的教育,就是说我的师长,我们大家的师长,都是诚诚实实的为人,兢兢业业地搞学术搞教育,一心扑在培育人才和为国家做科学研究上面,没有人,或者说几乎没有人,去搞歪门邪道,直到今天我觉得这还是北大数学学院的一个良好的传统,我们有这些好的前辈,许宝录,江泽涵,程民德,闵嗣鹤,啊,这些都是足以为万世师表的一些人,我觉得我们一定要把优良的传统传下去,不要因为有一些风吹草动,有一些不良的言论,就动摇我们对北京大学数学学院的信心,我们大家都应该在这个环境下继续安心的学习和专研,我们一定要培养更多的优秀人才,甚至不排除我们有超过丘成桐的人培养出来,这是我们最好的回答,所以我们一直不想去回答他,原因是我们相信事实胜于雄辩,我们要做好自己的工作,我先讲这么几点,请项先生再讲几点。

项武义:第一个是讲丘成桐的批评我是一无所知,今天早上才拿到资料。因为丘成桐是加州大学Berkely的学生,所以给大家简单的介绍一下。有一次陈先生从香港访问回来,在香港一个外国的教授对陈先生讲,我忘记了这个人的名字,跟陈先生介绍丘成桐,说丘成桐这个人不错,那时候他大概念大二刚念完,看来丘成桐不错,不就简单嘛,把他请到 Berkely念书就行了,所以大二刚念完我们就给他奖学金到Berkely了,在Berkely毕业不毕业没什么关系,他做数学还是很用功的,陈对他也不断的非常照顾,总之我对丘成桐有蛮多的认识,但是丘成桐讲的话,我已经有先进的经验,丘成桐的话,是不屑一顾的,所以我今天很吃惊,有这么多的人为了丘成桐的话,跑到这里挤得水泄不通,对我来讲是这一件很吃惊的事情,那么,所以今天,一个基本的态度,当一个人对你所在的北大,或者你认识的人,做一些批评或者攻击,当然这个世界上的批评各种各样,刚才丁先生讲了一些背景,我们不要管这些背景,这个批评粗略地分,有恶意和善意的,我们怎么对待,假如你一看这是个恶意的批评,从形式上可以看得出来的话,即使是恶意的批评,你也要反省一下,他讲得到不到点,假如他讲得到点,管它恶意善意,你要感谢这个批评的人,当然他恶意,不见得要当面去谢谢他,既然他讲的是对的,我为何不趁早改正,做自我完善,岂不好哉?假如他是恶意的批评,批评的东西完全也不到点,就是在胡说八道,肆言无忌的,蛮横无礼的讲一些话,那么简单的嘛,唯一的办法是置之不理,因为对存心要攻击你的人,你越解释越糊涂,反过来,假如这个人是善意的,他批评的到点,你要当面谢谢他,即使批评得不中肯,因为他是善意的,你要跟他解释,你是善意的,但是跟事实不符,这个是人情之常,所以我觉得这个是简单而基本的态度,那么这里面我的感觉,居然会有这么多人,为了丘成桐说一些胡说八道的话,坐在这里,还要关注这个事情,原因我想,你们不大了解什么是丘成桐,我给你讲一些非常简单的我自身的简单的经历,总之这么说吧,大家认识他是因为他在华沙的Fields奖,当然他做了K猜想,后来因此得了Fields奖,在得Fields奖之前他拍陈省身的马屁是不遗余力的,OK,这个有很多,我有很多他写给陈先生的信,陈先生都给我了,我这里都有副本,今天没带来,以后你们有兴趣,总有一天我要把它们公布的。那次华沙会议,他认为得了Fields以后,他一向认为陈省身是中国数学的霸主、皇帝,老皇帝老不死不行,应该下位,他现在得了Fields奖,就应该把位子给他,这是他的想法,我们现在听来都觉得是荒谬的思想,丘成桐就是这种思想的人,他在信里面就这样写的,所以那时候他就逼着陈先生把宝座让给他,尤其他得了华沙Fields奖之后,你看,他讲话你们还在那里听着他的东西,陈先生不听,所以他要攻击陈先生,要把他从老皇帝的位置拱下来,拱的办法,丘成桐的办法也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计谋,他的办法是蛮着来,他就是要说陈先生是崇洋媚外,怎么呢?今天又有简单的故事,今天大热天,你们坐在这里,就讲点故事吧!这个故事是什么呢,因为大家都知道,有一段时间,李政道很热心,要想办法把中国年轻的人送到,就叫 CUSPEA,有一天,只有物理孤掌难鸣,所以就想把数学拉过来,有一天就跑到陈先生那里,希望数学也参加类似的计划,有一天就来了,陈先生找我去一起跟李政道谈,总之谈了陈先生说那就好吧,就试试看吧,就建议,就写信,就有了国内称的陈省身计划,送研究生到美国去,跟CUSPEA 不一样,陈先生是这样,是不大喜欢管闲事情的,他的事情能少管的就少管,无为而制的老先生,但是他关心中国年轻人的成长,所以他就建议美国数学协会来做这件事情,美国数学协会做的方法是,大概由中国数学会推荐或各个学校推荐,详细情形我记得不太清楚,美国就派了三个人,一个是Griefilds,一个是 RobotBrice,一个是MIT搞应用数学的,这三个人就到中国来面试学生,丘成桐就想,为什么到大陆来不是他来主持呢,因为到中国来,怎么请个洋人来?应该请丘成桐来!而且最好只请丘成桐一个人,你讨我喜欢就行,你不讨我喜欢,就在你的屁股上蹬一脚,这是丘成桐最喜欢做的事情,而且做的事情要盖印,屁股上盖印,丘记!他没有得到这个机会,他就很不高兴。在华沙数学会上,丘成桐、萧荫堂和项武忠是做所谓一个钟头的报告,郑少元做45分钟的报告,所以四个人呢就讨论怎么样讨伐陈省身,就是因为陈省身崇洋媚外,于是就起草了一封信,这信里面最主要的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找丘成桐,要找外国人?所以陈先生是崇洋媚外,是从八国联军之后是最厉害的一个,主要就这一句话,其他的懒得去记,这封信呢要四个人联名,当然有项武忠,他们那天在项武忠的旅馆里面见面,这是项武忠后来跟我讲的,他们故意带了一瓶老酒,项武忠就喝醉了,我跟你们讲,不但喝醉了,还有一件事情,项武忠三个孩子中的一个女孩子,从小就得了腰子上的一种癌症,后来死掉了,托了很多人,其中一个人要故意造成项武忠对陈省身的敌忾统筹,说陈省身曾经讲过,你这个女儿得这种病,是前生来讨债的,这种话陈先生是否讲过,无法考证,即使讲过,也不是恶意的,但是那个阶段把这个话透出来了,项武忠一拍桌子,签了!所以那封信四个人是签了名字的,项武忠后来讲,那个信是签了名的,但是我现在后悔了,不要签!这是项武忠的话,有这么一封信,这封信呢,中文写的,也寄给Griefilds的,当然Griefilds看不懂中文,当时丁石孙在哈佛访问,就让丁石孙给他翻译,这是一件事情。长话短说,我讲讲我的经历是什么呢?差不多那个前后的时间,我去加拿大访问,陈先生去哈佛、MIT、Brandis三个学校讲课,讲完之后萧荫堂就找到陈先生,要陈先生给美国数学协会写信,其中有个叫committee on committee,就是这个committee决定数学协会各个committee如何组成的,究竟派谁,那个人是Berkerly的Rofield Robinson的,Julia Robinson是他的太太,他们两个都是Berkely的教授,很好的数学家,他是committee on committee的成员,他们就逼迫陈先生写信给Robinson,要他把另外三个人免职,让丘成桐负责来中国考核学生这个事情,萧荫堂跟陈先生说有事情要跟他讲,陈先生说他一会要回他儿子BOSTON那里吃晚饭,你就一起来吃晚饭吧,吃晚饭的时候搞了一个钟头就逼陈省身低头就范,要不然那封信就在报纸上公开,所以写信上报这个事情是丘成桐的一贯作风,那个信不是攻击田刚,是攻击陈省身,因为他崇洋媚外,自从八国联军后以他为最,好了!陈先生不喜欢的听的话就朝天花板上看,陈太太在旁边气得要命,萧荫堂是不识时务的人,而且跟陈先生讲,丘成桐得了Fields奖,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是这种讲法,而且是数学归纳法,不断的讲,讲了N次,好了,我们就把内幕讲出来。我从加拿大访问回来,碰到田长霖,武义,你跑那去了?陈先生到处找你找不到,我说我去加拿大了,我回家就跟陈先生打了一个电话,陈在电话上把这件事情给我讲,几乎以哭泣的跟我讲,wo did I do, desever this?我对丘成桐这么好,陈先生对他好,比他儿子还好,好十倍,五十倍,how did i do?这个话他讲了五次,我听了,我就说你给我讲干啥?你应该打电话给丘成桐?陈先生觉得武义的话有道理,就把电话挂了,给丘成桐讲,打完以后,过了半个钟头,陈先生的电话又来了说我给丘成桐打了电话了,我问他怎么说了,他说丘成桐说,这个事情有,但是萧荫堂不应该告诉你,讲完以后没什么话好讲,怎么办呢,又不能挂电话,简单的办法就是骂项武义,他为什么要骂我呢,什么事情都有背景,因为那个时候在78年,我很不喜欢讲我自己,不得不讲讲。丘成桐为什么他突然骂我,这个背景是这样的,我是第一次是73年回中国,我说要回北大做教授,我对中国关心,所以我去教授,所以我让陈先生给周培源写信,我要回北大做教授,我要回来看看,我到未名湖的临湖轩看周培源,那时候段学复做系主任,所以来了以后老段带着我去看周培源,周培源一看不等我讲话,就说我刚从井冈山考察回来,当年蒋介石把井冈山打下来的时候,有多么多么残暴,比如有一个故事,把一个老大娘抓来,把火钳弄热了以后,把石头给钳出来,诸如此类的,残忍得不得了。我就在旁边听,段学复就听得不耐烦,就说,周老啊,我又不是不懂事,你老讲这个事情干嘛呢?周不听,他继续讲,我于是就懂了,周培源要告诉我的是,项武义啊,这里切不可回来,所以我跟我太太讲,我们告辞吧。总之这个完了以后就发现中国越来越来,那次到各个学校考察,发现都在搞教育革命,问怎么个搞法,说在摸索中,回去以后呢,就觉得这次去了还搞不清楚,怎么个摸法,就在那时,我向Berkely要求第一次半年的休假,就写信给数学所,要到中国访问半年,在中国呆半年看看究竟怎么回事,这信发出去石沉大海,没有回音,我这个半年的休假都在等这个信,等休假完了以后突然收到了一封信,就看,是吴文俊写的信,不过不是吴文俊写的,是他签的名,吴文俊莫名其妙的说你以后回来的机会总有的,也就是说你回来访问的机会并不是空集合,后来越看中国越乱,以后华~国~锋又上台了,我看了也不象样子,所以还不理,直到后来邓小平复出了,讲要四个现代化,我就想这个四个现代化是真的要搞,不是说说而已,因此我就跟我的太太说,在中国搞四个现代化这不是第一次,以前每次都失败了,船坚炮利,百日维新,都失败了,可是以前失败我们没有责任,因为那个时候我不存在,假如现在万一归纳法又失败了,又很难面对自己,但是中国乱,所以不能回来,因为回到北大不是回到中国,是回到某某党委的聘用之下,这个日子我过不了,所以我不回来了,后来想想,不回来能否为中国做点事,我想了半天,至少可以给中国的青年写本书吧,在国外也可以写书,总之我又花了5日5夜,从头写起,写《微积分大义》,为什么不写李群写微积分,因为微积分有用,李群这个东西不那么有用,这个写法不参考任何现有文献,从原始写,慢慢写,写了以后把这本书寄个方毅,因为我知道寄给吴文俊,吴文俊也得送上去请示方毅,对不对,于是就寄给方毅,可是方毅到现在还没给我回信,方毅还欠我一封信!长话短书,这封信寄出去石沉大海,有一天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文汇报上有个消息,中国在开科学大会,有个crazy的事情,一个海外的作者寄书给中国,还热情洋溢的讲了一短话,是不是你?我说是我啊,因为那话是我写的啊,方毅总该给我回信吧?那时从4月到7月,我本来计划去丹麦,已经答应人家了,那天华盛顿了电话,说你申请回国的事情准了,我说我没申请啊,他说是中国教育部邀请你回去的,我说邀请的话另当别论,所以我对丹麦说不来了,我就回中国了,就在清华半圆形的讲堂讲了一个礼拜,他们认为我写微积分大义,一定是教微积分的专家,就把中国很多教务老师都请过去听,那我就讲呗,总之在那段时间北京是弥漫着所谓要搞四个现代化的兴奋,春天的气息,我就受到感染,就觉得中学的数学教育是很要紧的,中国最大的财富是人口,人口大国当之无愧,人只回生孩子吃饭不行啊,人要变成国力,得提高素质,所以我那个时候要求见蒋南翔,那个时候蒋南翔还不是教育部长,是内定的教育部长,那个谈话谈了一阵子以后,我就回来搞中学数学,要注意,中国把我不当自己人,我是外人,我在这里总有个人跟着我,报告我在做什么事,后来就把我当半个自己人,因为有些事情发现,我去讲可能更有效,于是就安排我去见胡~yao~邦,就第一次见了胡,见他的时候过了半个钟头就有个人来端茶,意思是时间到了,胡挥手,我还要谈,就把他赶走了,几次挥手之后,就谈教育问题,一直谈了两个多小时,胡一心向国,重视教育,于是我们谈得很投机,回到北京饭店后,又整理讲稿,后来又见了胡几次,有次是蒋南翔跟着去见的,胡是急性式的,他突然讲,我要请你做整个中国数学教育的总顾问,我呢也不把这个事情当真,总顾问也没有什么聘书,对不对,接下来,蒋南翔就在接见一个中学教师的会议上宣布了这个事情,这就是丘成桐要攻击项武义的原因,你项武义怎么能做这个事情呢?他说陈先生讲,他骂你啊,骂了足足半个钟头,就骂你,我说我在中国做什么事情,陈先生根本一无所知,所以丘成桐的攻击,你能当真吗?他根本不知道我在中国做了什么,就因为总书记要让我当总顾问,这总顾问是他应该做的,怎么你能做呢?就要攻击了,人身攻击了,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我就打电话给丘成桐,说我在中国做什么事情你根本不知道,你就瞎骂一气,你跟陈省身的纠葛就自己去纠葛,别罗嗦,你给我滚得远远的!丘成桐这个人你要知道,是死缠烂打绝不放弃的,所以他骂北大,你不要吃惊,过几个月又来了,他这个做法,是做数学归纳法,继续还要骂,那么他怎么办呢?我说你怎么知道,他就回中国来,考察项武义做过什么,他的办法很简单,就找跟项武义做中学数学教育编写组的那些人,要调查项武义的事情,最好是找我的黑资料,数学所有个X,参加我的编写组,主要是要我帮他出国访问,我根本不理!丘成桐来了,就找X,一上来,就说项武义怎么怎么,说我可以让你到国外访问,你只要把项武义的黑资料抖出来就行了,这个东西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那么X就讲了一句话,他说项武义的这个书啊,是错得匪夷所思,他说这个指数函数的定义,用到了一个函数在一个游离点连续的话,就在全部连续了!丘成桐一听,就说,你不要胡来,项武义的数学没那么差!后来果然,虽然如此,丘成桐说话还是算数,就把那个人请到San Diego访问去了,这就是丘成桐!OK,好了,他要攻击我,所以那段时间他就攻击我,还有一个事情。讲完故事就可以散会,讲完故事你就知道丘成桐是什么人,是怎么回事,就不屑一故,可以厌而远之。接下来,又有一次,在印度开亚运会,中国第一次参加,得了金牌数不胜数,陈先生就很兴奋,就说武义你看得了这么多金牌,中国还是行,我就跟陈先生讲,这个东西,中国人这么多,选拔选拔,加一个集训不就行了,数学其实也可以集训嘛,陈先生觉得这个是好主意,陈先生这个人比较懒,于是项武义执笔,写信给教育部长做一个暑期班,我那个时候跟教育部常有来往,于是做第一届数学班,接着暑假就回来,住在北京饭店,跟吴文俊、程民德、还有龚升,那个时候北大没有漂亮房子,破房子没地方,于是一开会就跑到我北京饭店的房间,加几把椅子,就坐在床上开会讨论,我就说我们先选讲拿些科目,然后在全世界的范围找最好最合适的人来讲,国内好就选国内的,国外好的就选国外的,那个时候龚升就死洋怪气的吭一声,他说你呀,你不懂中国国庆,第一次都从国外选,你要从国内选,我们自己国内还打破头呢,程民德老先生就讲,龚升讲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吴文俊一声不吭,嘿嘿嘿在那儿笑,于是就觉得第一次全部从国外选,第一次选了六门课,在北大,包括多复变,当然选了萧荫堂,不晓得怎样,丘成桐得到消息,说项武义决定都从国外请不从国内请!丘成桐骂人的一个老招,数学归纳法,项武义崇洋媚外,八国联军之后第一名是陈省身,第二名是项武义,这个事情他明明知道不是项武义讲的,因为是龚升的意见嘛,他要找一个资料,于是他就命令陆启铿,那个时候陆启铿是他的马仔,要陆启铿去找龚升,要龚升指证是项武义决定的,所以项武义崇洋媚外,于是陆启铿就摇个椅子跑到龚升家去了。我就把龚升叫来了,对不对,龚升跑来跟我讲,陆启铿跑到龚升家里怎么讲的?是不是项武义决定的?龚升不敢承认,丘成桐太可怕了,龚升做什么事呢,他说让我看看那天的日记,看完日记后就说那天日记上没写,陆启铿如获至宝,马上打长途电话给丘成桐,丘成桐马上打电话给萧荫堂,然后呢,就是项武义崇洋媚外,萧荫堂就跑来跟我讲,丘成桐是不好得罪的,我就在中间做经纪人,Broker,香港人喜欢用英文,使得你们两个人谈和,我就对他讲,你回去告诉丘成桐,项武义对他厌而远之,少罗嗦,我随时把龚升叫来,当时有人嘛,把吴文俊,程民德找来对质嘛,龚升就给我猛磕头,猛道歉,我看龚升也很可怜,就放了他一马,从此以后呢,我就对丘成桐厌而远之,故事讲完了,以后还有很多很多东西,要多讲。丘成桐就是这个东西。丘成桐讲话就是这样,说老实话,他为什么老骂人家崇洋媚外,因为他是骨子里崇洋媚外的人,他跟中国人讲话音调是一个,跟外国人讲话音调变,不一样的,白种人就不一样,这是香港训练出来的这种殖民地出来的一种病态,所以他一辈子里脑子里要称霸,需要陈省身的时候,可以舔陈省身的屁股,觉得的,用信来舔,用白纸黑字来舔,不需要的时候,不要陈省身,他们两个人的恩恩怨怨就在茅厕里,现在呢,他要说是陈声身的当然继承人,比如有一次,调查项武义的黑资料,严济慈请他吃饭,他就拒绝承认是陈省身的学生,严济慈就跟他讲,吾爱吾师,更爱真理,严济慈是反话,丘成桐反而认为是夸他,陈省身和丘成桐之间有一些信在我那里。没有一点添油加醋,丘成桐这个人有了数学就有了权力,权力是他最向往的事情,他呢在任何地方就要称王称霸,你不听他的话就一脚踩死,国内假如有不正之风,我想是有的,这里面很大的源头,就是丘成桐。

 

后来,萧荫堂写了一篇“读后”,也转在这里:

蕭蔭堂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七日

蒙友人告知 , 項武義先生北大講話記錄 , 有涉及我者。

年代久遠 , 非當事人 , 輾轉相傳 , 偶有失誤 , 在所難免。

述及陳省身先生之事 , 實兩事混雜。

事一。 華羅庚先生一九八零年籌備在杭州之國際多復變函數論會議 , 因改革初期國內與外界通訊來往需時 , 矚我代為邀請國外學者與會。 其時旅費需國外與會者自籌。若美國科學院同意列該會議為交流項目 , 則申請旅費程序大為簡化。陳省身先生成就見識 , 中外共仰。 我為此事 , 數度拜訪 , 請益求教。陳先生對後學提攜有加 , 盛情筵宴款待。此事是在一九八三年華沙國際數學家大會之前數年。

事二。 一九八三年夏天 , 為美國數學會擬成立委員會赴華招生事 , 丘成桐先生建議由國內數學家辦理甄選。丘先生自擬一信 , 致國內中央教育領導。未發信前 , 丘先生先徵詢國外華裔數學家意見。 其時主其事者乃我在哈佛同事 Griffiths。 我收丘先生信稿後 , 認為此事不應勞煩國內中央教育領導 , 遂直接求教于 Griffiths。  Griffiths 不諳漢語﹐矚代為翻譯。下列丘先生手寫信稿及我手寫翻譯覆印本。該信從未發出 , 亦無任何人簽署。其後 Griffiths 與丘先生接受美國數學會委任 , 同為委員會主席 , 邀蘇步青 , 華羅庚 , 吳文俊 , 程民德 , 陸啟鏗 , 嚴志達 諸先生共襄其事。下列 Griffiths 與丘先生聯名致教育部長何東昌先生信件覆印本。

閱項先生講話記錄時 , 見教育園地網站海內外華裔數學家互揭短攻訐。意氣言辭 , 令人痛心疾首。

警惕針砭 , 有則改之 , 無則加勉。

鶴蚌相爭 , 獲利者誰 ?  藺廉敦睦 , 國得佐弼。

冀諸同寅 , 專業登峰造極外 , 言教身教 , 悉為後學表率 , 則中國數學界之大幸。是厚望焉﹗

 

丘先生手寫信稿覆印本

我手寫翻譯覆印本

Griffiths 與丘先生聯名致教育部長何東昌先生信件覆印本

 

聲明

本人意見只在此處本人網頁刊登﹐ 我從未寄任何貼子上網﹐所有   ytsiu,   siuyt   等署名貼子皆非我本人。

除此處外﹐ 所有其他網站上聲稱與我有關之書信文件﹐其刊登皆未得本人同意﹐真假待辨。

忍見海內外華裔數學家網上互攻﹐ 變本加厲﹐ 遺害深遠 。 改革以來中國數學中興成果﹐瀕付諸流水。

尤所憂者﹐莘莘學子﹐見網上數學家暴戾漫罵之言﹐ 誤以為數學科研圈子﹐皆只結黨營私﹐攀龍託鳳﹐圖一己之利﹐致有志數學者望而卻步。

望諸君相逢一笑﹐ 摒棄前嫌﹐庶幾中國數學壇﹐得重現瑞氣祥和。

蕭蔭堂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九日


去年下半年,项老师为研究生讲一门课《李群与李代数》,教本就是他的《李群讲义》:

别的课讲16周,他这个课只有9周,因为他只讲思想、背景、来龙去脉。项老师告诉我们,一个数学家(我记不住名字了)写李群的书,3卷,现在都出了第2版,但是他还没懂。叫我们不要买他的书,买了就是浪费钱。

在这期间,他去过天津的南开大学。陈省身去世一周年,他要做个纪念演讲,在10月28日,这天是陈省身先生的生辰,演讲题目《几何学在文明中扮演的角色-纪念陈省身先生》,表达思念与崇敬之情。

项武义教授说:“陈省身先生的人生可用‘几何人生’来概括,承先启后,继往开来,博大精深,功业永在。他的辉煌的几何人生是永恒的。而要理解其真正意义,要从几何在文明中扮演的角色入手。”接着,他分析了几何学在古文明中的角色,对中西在定量平面几何方面的研究作了比较。他指出,古代中国和希腊发现了面积定理、勾股定理与相似比等同样的基本公式,但中国数学落后于希腊数学,其原因在于中国“唯用是尚”的传统导致难见精深,而所及不远。项武义教授说,今天中国仍然存在这种现象,使科技进步遭到阻碍。

项武义教授说,解析几何与微积分是用数理分析研究大自然的基础理论。他还讲解了开普勒行星三定律、牛顿万有引力定律、麦克斯维电磁学基础理论和爱因斯坦狭义相对论、量子力学的产生与发展。他最后指出,人类对大自然的认识过程,可以归纳为“师法自然,返璞归真,锲而不舍,精益求精,至精至简,以简御繁”——这也是对陈先生几何人生的概括。他勉励南开学子说:“两三千年来,几何学发展到今日已经很可观,但距离深刻还相去甚远。希望陈先生一百周年诞辰时,你们当中有人能够作出成绩,再来做一场报告。”

这个演讲发表在《数学进展》。后来,他加了不少东西,准备出一本100页左右的书。他最初的稿子有100多页,打印出来,有40多页。

在这之前几天,还去过在合肥的中国科技大学。10月22日上午,在近代物理系的学术报告厅,他做了题为“从勾股到狭义相对论”的学术报告:

课程完了后,过了一段时间。我想: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听到项老师的课?没有想到的是,只过了几天,我在学院的布告板上看到一则信息:

纤维丛基础论及示性类理论之概要

项武义:四讲,八小时的短课

时间: 十二月19日和26日(星期一) 2:30-4:40

十二月22日和29日(星期四) 10:00-12:00

地点:三教305(研究生、高年级本科生)

在大域几何(包括拓扑)和近代物理的研究中,纤维丛(Fiber bundle)是一种自然常见的基本结构,而其基础论和示性类理论(Theory of characteristic classes)则是不可或缺的基本工具。上述短课将以四讲(八小时)概述其精要并介绍一些重要之应用,其大致内容如下:

第一讲:纤维丛的范例、结构与基本性质,G-主丛(Principal G-bundle)与结构定理。

第二讲:结构群的压缩定理(Reduction theorem on the structural group)、Gleason lemma和分类定理(Classification theorem of fiber bundle).

第三讲:上同调(de Rham Cohomology)与示性类理论(Characteristic Classes).

第四讲:向量丛与Splitting Principle,计算实例与应用简介。

我高兴极了,把这则信息抄了下来。

时间到了,我去了。教室就是李群课那间。上课的人很多,连王诗宬老师也去了,还有别的单位如中国科学院都有人来。王老师缺了一次,有事,而我在一个下午打瞌睡。

项老师的讲课从他在南开的纪念陈省身的演讲开始。他说:“曹孟德有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感叹人生苦短。陈省身的‘几何人生’是辉煌的人生。”

开始的例子和Einstein的相对论有关。三次提到Gleason lemma,说这个lemma是如何的重要。Gleason当年在朝鲜的军营里闲时无事,就做数学,结果做出了这么个要紧的东东。还举了另一个例子,一个数学家(我记不清名字)在纳粹的集中营里做出好的数学,所以,在军营和坐牢其实也有好处的。

短课完后,他还要到复旦开演讲,还是这个内容,不过时间只有一半了:4个小时。 要求复旦通知上海其他的大学,让他们也来听。

他说,讲完了后,他就回加州,1月7日。

这个短课的讲义《纤维丛之基础与示性类理论之概要》,在今年三月,与助教同寝室的同学在学院打印室帮我打了出来,有40页。项老师的想法也是出一本100页左右的书。Tea Time时,他说:“我不喜欢看厚书,也不喜欢写厚书。”

当我再来到项老师的办公室时,我发现外面写有他名字的牌子已经取下来了。我想:明年他不会在这里了。

直到现在,我也未再见到项老师。

前几天,碰到学院一同学,我们在上课时见过。他说,下半年,项老师要来北大开课。

不知是不是真的。


  后记

记不清确切的日子了,项老师后来,有一次在理科楼 5 做了一个讲座,关于三维空间的几何。很幽默的, 他说:“现在,你们对三维空间有了很深的认识,仅仅比我差一点点!” 立即,一阵善意的笑声~

《纤维丛基础论及示性类理论之概要》的讲义,是可以下载到的,由一个博士生输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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